而康亲王爷他们几个的到来,更加重了这样的情况。这话问不问都一样,只怕她也不会说出什么,不一样的答案来。

  看这个情况,也由不得魏苍奇说什么了。

  可是魏苍奇该判决了,却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。

  毕竟康亲王爷在这里,他要怎么样判决才好?再说了,马玉莲是安宁郡主,他们谁都很清楚。

  而华小草从康亲王爷来了以后,就已经从心里知道,自己这算是完了。

  背后的人就算是再厉害,难道说还能厉害的过康亲王爷和皇上不成?

  魏苍奇还算是不错,问道:“你们可有什么说的?还是有什么证据,呈上来让本官为你们做主!”

  他这是给华小草一个机会,也算是给大伙儿一个交代。

  华小草的眼神,瞬间看向了身后的侍卫,她不知道这个人,还有没有什么证据?

  毕竟一切的事情,都是他在背后安排。若是可以的话,华小草就是一个听话的木偶。

  人家让她怎么做,她也就只能怎么做。至于说别的,就算是稍微的动一下,都是不可能的存在。那个侍卫这个时候,真的是心里都要骂娘了。

  现在是什么样的时候,华小草还要做出这一副样子来,这不是故意让人注意到他吗?

  安宁郡主是怎么样的存在,那可是赤手空拳打天下的存在,能什么都听一个侍卫的?

  再说了,从康亲王爷来到这里,他就怕引起别人的注意。可是现在呢?他到是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,可是华小草这么一看,能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吗?

  看到那个侍卫缩头缩尾的样子,华小草知道,他根本就没什么主意。

  于是她对着魏苍奇摇了摇头说:“本郡主没有射门证据,毕竟大人要本郡主拿出管理高兴一锅的凭证,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可以证明本郡主是安宁郡主的证据很多,只是看大人愿不愿意相信了。”

  魏苍奇看向了马玉莲,似乎想要她拿出证据一样。

  马玉莲到是没有说自己没证据,只是问:“本郡主要是拿出皇上,册封本郡主的圣旨,可算是有了证据?”

  若是不算的话,马玉莲觉得自己根本就不用拿出来。这些东西都在自己的空间里放着,想要拿出来还是很费劲儿呢!

  这个时候魏苍奇一点也不刁难马玉莲,直接点着头说:“当然算了。毕竟那可是皇上册封你为安宁郡主的凭证,要是这个都不算,哪还有什么能算呢?”

  这可不是刁难马玉莲的时候,只要是她拿出了圣旨,这件事也就算是完了。

  没有想到,这个真假安宁郡主的事情,竟然闹得这么大?要是早知道的话,他一定会早早的就判决了,也省的让上面的两个大佬都关注,让她左右为难不是?

  马玉莲点着头说:“好,那本郡主就给你去娶圣旨好了。那个圣旨那么贵重,可不是本郡主能随意戴在身上的存在。府尹大人?”

  她说这个很认真吗,甚至连一点点得犹豫都没有。不过是一个册封她为安宁郡主的圣旨,马玉莲一点也不在乎,甚至她觉得金子当时因为嫌麻烦,直接把它揪在了角落里倒也是一件好事。

  这样她寻找圣旨,也会方便很多。毕竟当时这个圣旨,在没有了的眼睛里,一点用处都没有。

  因为不能让人察觉到马玉莲空间的事情,她只能找时间,然后自己想办法把圣旨拿出来。

  魏苍奇也不为难马玉莲,直接问:“那你需要多长的时间?还有在那儿去拿回来?”

  皇上的圣旨,那一定是和那个信物在一起放着。若是找到了圣旨,那个信物也就找到了。

  只要是有了那个信物,你马玉莲的产业,也就到手了。

  想到这里,魏苍奇和那个侍卫对了一下眼神,然后答应了马玉莲的请求。

  马玉莲直接回到:“大人,本郡主要半个时辰的时间,要回到本郡主现在住的小院子里,才能拿的回康亲王爷和桂公公等一下,也让本郡主证明自己是真正的安宁郡主?”

  魏苍奇点头同意了,有机会找到安宁郡主的信物,那就是一笔钱呀!

  若是能够夺走的话,那他们这后半辈子,可就有了依靠了。

  想到这里,魏苍奇也觉得自己有些激动,不过魏苍奇比较能装而已。

  他点着头说:“好,那本官给你半个时辰,就在这里等着好了。安宁郡主,你赶紧去去证明,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好了!”

  马玉莲一听,看着欧阳康永:“相公,我们一起去,东西我放在小院子里,可是需要别人帮忙赶马车。”

  欧阳康永一听笑着说:“娘子,这还用得上说嘛?我们可是夫妻,回家取东西当然要一起去了。再说你不方便,什么事还不是我来帮忙吗?”

  对马玉莲好欧阳康永的做法,康亲王爷一点也没有发对。只是他的儿子和儿媳恩爱,可不可以顾忌一下他这个当爹的?

  他可是欧阳康永的亲爹,就算是走,也应该给自己说一句吧?

  没有自己,哪儿来的欧阳康永?就算是自己怕他丢人,把他赶出了康亲王府。可是在外面遇到了,他还是他的爹,而且是亲爹。

  自己这一次过来,也是因为想要帮着自己的儿媳。

  可是欧阳康永就像是没有看到他一样,直接就转身走了。临走的时候,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。

  马玉莲和欧阳康永走了,这个案子当然是审不下去了。

  康亲王爷和桂公公在一边聊天,胡诌八扯的自己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。

  而花小草尴尬的站在一边,走也不是站着也不是。她和他们一点也不一样,连一个凳子也没有。

  她身后的那些个侍卫,还有下人丫头们,一个个就眼观鼻鼻观心站着。

  那个一直帮着她做主的侍卫,这个时候却想要偷偷的溜走了。他必须要走,要不然的话,时间长了一定会出错。

  毕竟他是康亲王妃身边的人,也不知道康亲王爷有没有认出他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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